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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有学者说:《西游记》是徽州唐皋状元写的

    2019-11-13 15:19:59

    来源:   作者:张恺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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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近日阅读了甘肃省白银市人民广播电台技术部主任陈勇先生著、中国文史出版社2008年9月出版的《西游记研究》一书,对其中推断《西游记》作者为徽州歙县明代状元唐皋顿感兴趣。佳品不忍独赏,遂将其之推断介绍给徽州读者。陈勇的推断方法 陈勇的著作共分五个部分,其中第三部分专为《西游记》作者探秘。在此部分中,他简介了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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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阅读了甘肃省白银市人民广播电台技术部主任陈勇先生著、中国文史出版社2008年9月出版的《西游记研究》一书,对其中推断《西游记》作者为徽州歙县明代状元唐皋顿感兴趣。佳品不忍独赏,遂将其之推断介绍给徽州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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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勇的推断方法

         陈勇的著作共分五个部分,其中第三部分专为《西游记》作者探秘。在此部分中,他简介了历代对《西游记》作者的探讨过程,清代盛行是丘处机;近代,鲁迅查考为吴承恩,并得胡适认可;1995年,章培恒研究发现,吴承恩所作《西游记》与百回本《西游记》有很大差别,于是作者何人再次成谜。

         接着,陈勇阐述了自己所采取的推断方法,这就是“以小说为基础来寻找《西游记》的作者”,并认为“是一种既符合实际,又比较可靠的方法”。他的依据是,“通常情况下,人们在写作小说时大都会把自己的影子折射到某个重要角色上,通过这个人物来传达自己的思想与观点。同时,这个人物身上也会反映出作者的一些基本情况。这是历代文人在小说创作时普遍使用的一种方法。”于是“从这个人物入手,在小说中找到反映作者的一些基本情况,对作者进行一番界定。然后,通过这些资料在现实中努力寻找与之相符的人,找到一个或几个人物后,再对他们的生平资料尽可能详尽地搜集,用搜集到的材料与小说中的一些内容进行对应,对比出不适合的人,确定最为适合的人,最后再找到他唯一能成为《西游记》作者的‘铁证’,那么,这个人肯定就是小说的作者。”

          根据这个推断方法,陈勇从《西游记》中的重要人物唐僧入手,认为小说《西游记》适合他上述的情况。小说作者在六十一回写道:“申下生金本是猴。”是说历史上的唐僧(金蝉子)生于申年,属猴。而小说中的唐僧却属鼠。显然,小说中的唐僧不是历史上的唐僧。但小说作者透露唐僧为俗时是位状元。陈勇进一步认为作者在小说中创作唐僧这一形象时,参考最多的人应是作者自己。

     寻找小说中与作者相对应的人

         陈勇认为,小说中的师徒四人是作者重点刻画的人物形象,作者应与其中一人相对应。从作者的出发点看,唐僧是理论上的第一角色,并且有十分辉煌的前世。孙悟空是理论上的第二角色,他虽在实际上成了第一角色,但他有不光彩的前半生。而猪八戒和沙和尚乃是从属角色。从现实情况看,唐僧有确切的家庭背景,还有与现实较为符合的经历,也有一定的社会关系;三个徒弟皆是幻想人物。根据上述分析,陈勇确定小说中与作者相对应的人物就是唐僧。

         接着,陈勇对小说中唐僧的一些基本情况进行归纳和总结。小说安排唐僧与李世民结拜的情节,并以国号赐之唐姓,还赐“三藏”法号,称之“唐三藏”,且是通过与孙悟空的对话中表示的。陈勇还注意到,作者在小说中多次把“唐人”戏称“糖人、蜜人”,而对其他姓氏没开过如此玩笑。而现存《西游记》的最早版本是金陵唐氏世德堂本。因此从上述三点,陈勇大概判断出《西游记》作者姓唐的可能性很大。

         陈勇还进一步推测,小说中唐僧俗名陈光蕊,是位状元。那么作者是否亦为状元?说不定。未中状元者把自己写成状元是可能的,但小说作者就是状元也有可能,二者各占一半。若作者是状元,寻找起来则容易了。于是陈勇假定作者是状元进行了几个方面的寻找。

         其一、属相,小说中唐僧属鼠,现实中作者亦属鼠。其二、唐僧五行属火,作者亦当属火。其三、小说中陈光蕊是状元,官翰林学士;作者已暂定状元,故亦可是翰林学士。其四、小说中有许多馆驿生活细节的描写,唐僧是唐王朝派去西天取经的钦差;故作者很可能有过以钦差身份出使他国的经历,熟悉馆驿生活。其五、小说中还有丰富的宫廷生活和生动的乡村生活,表明作者对这两方面生活都有大量的亲身经历和体验。其六,作者的出生年份,作者属鼠、火命,二者皆符合的只有戊子年出生者,作者生年为戊子年,明代中期有4个戊子年,即1408、1468、1528、1588。许多专家认为小说《西游记》作者生活创作年代在明嘉靖间,那么1408、1528、1588年出生者皆不可能,因为1408年生者,至嘉靖元年(1522)已经114岁;作者与明武宗朱厚照似乎熟悉,而1528年,明武宗已去世好几年;而1588年距较早版本《西游记》1592年出版仅4年时间,一个4岁的孩子岂可为之。那么可以确定作者是1468年生。其七、作者的家乡,从小说中看,作者十分重视因果报应,佛教中地藏王菩萨十分重视因果报应,唐僧的形象很像地藏王菩萨,他取经的目的在度鬼。由此可见作者受地藏王的影响很深。地藏王的道场在安徽九华山,故作者的家乡应在九华山附近。

         在作了以上几个方面的寻找后,陈勇认为,吴承恩在姓氏、出生年份和出使他国的经历方面都不符合,故吴不可能是《西游记》的作者。明万历十九年(1589)状元焦竑,生于1540年,属鼠,精通佛道二教,有寺院苦读的经历,博览群书,博学多才,有许多方面符合;但他不姓唐,在《西游记》出版前没有出使他国的经历,且写作时间也不够,因此亦可排除。而几个方面都基本符合的只有唐皋:姓唐,生1468年(戊子、属鼠、火命),明正德甲戌科状元,先任翰林修撰,后任侍读学士,1521年出使朝鲜,安徽歙县岩寺人,家在九华山附近,易受地藏王菩萨的思想影响,小时家贫,中状元后遍游大江南北,生活阅历丰富。因此,唐皋符合《西游记》作者的条件。

     唐皋与小说内容的对应

         为进一步推断唐皋是《西游记》的作者,陈勇对唐皋的一生作了系统总结,并同小说中的内容详细对应。

         一是唐皋的生卒年。清代福建人梁章钜在《制艺丛话》卷五记载,唐皋于明正德九年甲戌(1514)中状元时46岁,按虚岁计,他生于1469年,按周岁计是1468年,南方人习惯周岁计,北方人习惯虚岁计,唐皋是南方人,梁章钜亦南方人,唐中状元时应为46周岁,应生于1468年。李仲谋《历代安徽籍状元谱》亦推断唐皋生年为1468。唐皋卒年,据《辽阳县志》载,“嘉靖十六年(1537),薛廷宠、徐景嵩、唐皋诸人步其雅,沐温泉,再兴诗会。”此时唐皋为翰林学士,69岁。尽管唐皋逝世之年还难定,但他最少活了69岁。

         二是唐皋生平简介。唐皋,字守之,号心庵,著有《心庵文集》、《史鉴会编》、《韵府增定》。祖居并州晋阳(今山西晋阳),远祖有唐代凌烟阁24功臣之一的唐俭。避战乱,祖上先迁河南洛阳,后再迁歙县岩寺。此为经济繁荣、文化气息浓郁的美丽小镇。唐自幼家贫,但读书很用功,早年即以文才出名,写作常是文不加点立就,若有改动便另作一篇。然而他却屡试不中,遂有人编他的打油诗:徽州好个唐皋哥,一气秋闱走十科。经魁解元荷包里,怎奈京城剪绺多。剪绺即小偷,笑他秋闱十科不中,荷包里的经魁解元被京城小偷偷走了。但唐皋不生气,在书房墙壁写道:愈读愈不中,唐皋命其何?愈不中愈读,命其为唐皋何?表示出坚韧不拔、永不放弃的精神。他还题诗于《渔人网鱼图》扇面:一网复一网,终有一网得。笑煞无网人,临渊空叹息。表示了他在科举路上的坚定决心。功夫不负有心人。1514年,唐皋再次会试,连中会元、状元,随即授翰林修撰,参与修撰《武宗实录》。

         三是唐皋的一些重要信息在《西游记》中的反映。小说第六十四回“荆棘岭悟能努力,木仙庵三藏谈诗”中,集中反映了唐僧之事,内涵了唐僧原型人物的重要信息。此回写了四个树精请唐僧进木仙庵,“忽见那赤身鬼使,捧一盘茯苓膏,将五盏香汤奉上。四老请唐僧先吃。三藏惊疑,不敢便吃。那四老一齐享用,三藏才吃了两块。各饮香汤,收去。三藏留心偷看,只见那里玲珑光彩,如月下一般:

    水自石边流出,香从花里飘来。满座清虚雅致,全无半点尘埃。

    那长老(唐僧)见此仙境,以为得意,情乐怀开,十分欢喜,忍不住念了一句道:禅心似月廻无尘。”

    陈勇认为上述情节行文中,含有唐皋的一些信息。其一,唐皋的名字暗含其中,茯苓膏之“膏”谐音“皋”,香汤之“汤”谐音“唐”;“皋”字本义水边高地,水边高地建“木仙庵”,亦涵“皋”字。其二,唐皋的号“心庵”包含其中,“木仙庵”,“禅心”,即“心庵”也。其三,陈光蕊与唐皋的身份对应。“木仙庵”中“玲珑光彩”,唐僧悟到“禅心”,内有“庵”、“光”、“心”三字,庵为小草屋,草下三心即为“蕊”,组合“光蕊”,“光蕊”便是光彩的“心庵”。陈、唐二人皆状元,皆任翰林学士,因此二者对应。其四,唐皋属相含其中。“水自石边流出”,水为五行之一,含属相子鼠。其五,唐皋家乡得以反映。唐僧和三个徒弟长一块空地古庙前正休息,有一句诗:岩前古庙枕寒流。庙即寺,诗句中显然有“岩寺镇(枕)”三字。这正是唐皋的家乡。唐代宗时,朝廷在此岩壁前建寺院,岩寺之名即得于此。故陈勇认为,根据以上几点又可反映出唐皋是《西游记》的作者。



    唐皋是《西游记》作者的铁证

         接着,陈勇又找出唐皋是《西游记》作者的铁证。

         一为唐皋的家庭与《西游记》的对应关系。唐皋有三子:存芝、存绅、存远。后存芝迁湖北黄梅县,存绅迁湖北圻春县,存远迁湖北英山县。此家庭结构与《西游记》中唐僧师徒的人数、结构和关系基本相同。而唐皋在实现人生理想中十分勤奋、执着,经常挑灯夜读,这与小说中的唐僧十分相似。



         二为唐皋的两首诗与唐僧和陈光蕊的对应关系。唐皋曾作《劝世歌》:人生七十古来少,先除少年后除老。中间光景不多时,更有炎凉与烦恼。官里有官做不尽,世上钱多赚不了。官大钱多转忧多,落得自家头白早。他1537年在千山温泉作诗曰:本为观泉至,非缘拜寺游。但看珠点跃,那有芥尘浮。钟定香难散,僧斋境更幽。浴余能愈疾,吾欲约吾俦。从《劝世歌》看出唐皋看透人生与官场,从第二首诗看出唐皋遇寺拜佛,后期开始信仰佛教。这与唐僧和陈光蕊皆对应。



         三为唐皋的善良与唐僧的对应关系。唐皋少即家贫,曾在拜访浔阳太守时获得一些资助,然在回家途中,见同行朋友亦穷,遂将全部资助赠友。他在学政处支取了一些口粮,回家途中见一男子卖妻还债,遂生怜悯之心,将口粮全給了此夫妻。唐皋的这些善良秉性与《西游记》中的唐僧很相似。



         四为唐皋的一个故事与唐僧的对应。唐皋年轻时发奋读书,同村有一姑娘很喜欢他,常借故来找他,约他出玩,皆被他婉言拒绝。为避免姑娘再来打扰,他便关门读书。一晚,姑娘又来约他,他故意大声念书不予理睬。姑娘用舌头舔破窗纸来开他玩笑,他依然婉言拒绝。次日,他补好窗纸,并题道:舔破窗纸容易补,损人阴德最难修。那晚姑娘又来到窗前,见两句后便惭愧地离开了。当夜,一高僧经过唐家,见其门前悬一块状元匾,左右挂两个灯笼,觉得奇怪,当他凝神细看时,匾与灯笼却都不见了。次日,高僧带着疑惑来找唐皋。唐皋指着窗上那两句,说明原因。高僧才知是唐皋的高尚品质和认真刻苦感应了神火,神火提前来唐家道贺。后唐皋果然中状元。此故事告知,唐皋是位美男子,不为女色所惑,乃正人君子,且早年即与佛家人士往来,接触佛教。这都与《西游记》中的唐僧很相似,尤其是姑娘引扰情节与唐僧遇女妖情节很相似。

       五为唐皋家乡一些建筑与《西游记》的对应。唐皋40多岁前一直生活在岩寺镇。这里有座石拱通济桥,建于1474年。桥东是建于嘉靖间的广惠祠,祠前有亭,后有阁楼神龛。祠旁是建于南宋绍兴三年的古塔,造型似佛家圆寂浮屠。广惠祠有一副唐皋的对联:六街灯火无双镇,十里笙歌第一桥。祠在明万历间被烧毁。这些建筑与小说九十一回“金平府元夜观灯”中的建筑情况相同。此回写唐僧住在慈云寺,正月十四与寺僧到后园观景。此寺与广惠祠建筑风格相近。文中有:“南几堂,北几塔,僧静安禅”之句,这与岩寺古塔建筑相对应。观灯后看到一座桥。这些建筑与布局,和岩寺镇三座建筑基本相同。岩寺镇上街村荫山下有个“九龙池”,是明嘉靖间名医吴洋世挖的九个洗药池。《西游记》一百回中,如来命揭谛把白龙马推入灵山后崖下的“化龙池”,又将白龙马变回龙。这之间亦相对应。

         六为唐皋家乡风俗与《西游记》的对应。唐皋所在年代家乡风俗民情与小说中也较相似。唐僧先在慈云寺看了灯,后到街上看灯。作者在这里有大段描写,其中几句为:“又见那六街三市灯亮。万千家灯火楼台,十数里云烟世界。彻夜里笙歌不断。”唐皋对联中“六街灯火”、“十里笙歌”都出现了。作者又写金顶桥上三盏金灯,里面是名贵的酥合香油,用草扎的火捻子点着。唐皋所在年代,岩寺镇每年正月初九有上九庙会,众人把纸扎的一丈多高的神像安在纸扎龙舟上,由道士牵引龙头,前有金锣和众多龙、凤、虎旗开道,后有几十面五彩刀旗和杏黄旗伞帐跟着。游完后,神像与龙舟被焚化。晚上主要活动是嬉灯。每年元宵佳节,广惠祠要举行灯会,由下、中上六管轮流主办。前后三日为灯节,村落游烛龙于社,为汪华越国公庆寿,竹马秧歌,亦似队从。这些民俗活动大体与小说中的情节相似。

         七为唐皋所见的温泉与小说中一些内容的对应。小说第七十二回写濯垢泉诗曰:一气无冬夏,三秋永驻春。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分溜滋禾稼,停流荡俗尘。涓涓珠泪泛,滚滚玉团津。润滑原非酿,清平不自温。瑞祥本地秀,造化乃天真。佳人洗处冰肌骨,涤荡尘烦玉体新。还有关于濯垢泉的描写:那浴池约五丈余阔,十丈多长,内有四尺深浅,但见水清澈底。底下水一似滚珠泛玉,咕嘟嘟冒将上来。四面有六七个孔窍通流。流出二三里之遥,淌到田里,还是温水。池上又有三间亭子。这些描写与唐皋的一些所见所闻相似。唐皋1537年和薛廷宠、徐景嵩沐千山温泉,再兴诗会,曾作诗描写(见前所引),其中“但看珠点跃”与小说中“涓涓珠泪泛”以及“但见水清澈底,底下水一似滚珠泛玉”很相似。唐皋还在沈阳葫芦岛兴城温泉赋诗:泉如烂乎羮初覆,地不燃薪气自腾。这与小说中“炎波如鼎沸,热浪似汤新”及“滚滚玉团津”相似。徐景嵩的诗里有“风过亭台爽”句,这与小说中写有三间亭相符合。小说中有用温泉水浇地之句,这与唐皋三子存远迁湖北英山,该县城周有四口泉,水温在46至73摄氏度之间,泉水蕴藏量很大,从古至今有用温泉水浇地的情况,亦很相似。

         八为唐皋所重视的年代与《西游记》的对应。唐皋在《山海关志》中写道:“我朝百五六十余年,治平之效卓然,与唐虞三代比隆,用是故也。”唐皋把明朝开国以来与尧舜禹三代比较,足见他很重视这一时期。小说第六十八回中,唐僧给朱紫国国王论前世时曾说:尧舜正位,禹汤安民。在第一百回写歌舞宴会时亦道:君王嘉会赛唐虞。足见《西游记》作者与唐皋都重视唐虞三代。这表明唐皋是《西游记》作者的可能性更大了。

         九为唐皋出使朝鲜与《西游记》的对应。唐皋于1521年出使朝鲜,国王暗赠他一方砚台。唐在返国途中将此砚扔进鸭绿江,以示不贪外财。这与小说中的唐僧非常相似。小说第九十三回,在去倒换关文的路上,唐僧对行者道:“他这里人物衣冠,宫室器用,言语谈吐,也与我大唐一般。”这显然是当时朝鲜国的写照,因朝鲜受汉文化影响最深,不仅国土接壤,而且人情风俗等皆相近。在天竺国驿馆内,唐僧问驿丞:“上国天年几何?”驿丞道:“我敝处乃大天竺国,自太祖太宗传到今,已五百余年。现在位的爷爷,爱山水花卉,号做怡宗皇帝,改元靖宴,今已二十八年了。”唐皋出使朝鲜时,国王是中宗李怿,怿与怡宗之怡谐音。改元靖宴之靖与嘉靖皇帝之靖相同。宴与砚谐音,正指国王送他之砚。国王李怿很喜中国文学,曾出上联考状元唐皋曰:琴瑟琵琶,八大王一般头面。唐皋才思敏捷,对下联曰:魑魅魍魉,四小鬼各样肚肠。小说中,国王让唐僧依春、夏、秋、冬诗,依韵各和一首。唐僧应和之。国王四条屏诗最后字为尘、帏、乡、栏,而唐僧所和每首诗最后亦是此四字。这些情节与唐皋同李怿对联的情节有相似之处。而唐皋与朝鲜国王对联中前八字,在《西游记》中有所出现。第三十回中有“摔碎琵琶顾命,跌伤琴瑟逃生”。第十一回有“僧尼道俗,走兽飞禽,魑魅魍魉,滔滔都奔走那轮回之下,各进其道。”同样以同偏旁字出现的还有第三十八回“芍药荼蘼俱败,满路茸茸蒿艾。”第九十回“会!会!会!妖娆娇媚。”这表明作者有这种写作经历。《西游记》中所写朝鲜的历史和风土人情,表明作者有去朝鲜的经历,而唐皋正有此经历。既有状元身份,又有出使朝鲜经历的人很少。虽然别人写作可以参考他人的经历,但一般来说有这种经历的人写作的可能性最大。这些分析表明唐皋是《西游记》作者的可能性更大了。

         唐皋是《西游记》作者的论证。陈勇在作了上述分析后,进一步作了论证。《 西游记》作者唯一写了一处有年月日的准确时间,便是第十二回开首“贞观十三年,岁在己巳,九月甲戌,初三日,癸卯良辰。”历史上的唐僧是贞观元年起身去取经的。作者却特意写了与历史事实严重不符的准确时间。作者又重点写了七七四十九日“水陆大会”。且重点提示两个“七日正会”,从九月初三算起,第一个七日正会为九月初九,第二个七日正会为九月十六。唐僧是九月十二从长安出发去取经的。相对应的是唐皋于明正德九年三月辛巳进士及第中状元,1521年出使朝鲜是辛巳年。这与小说相符。于是陈勇下结论:明正德九年甲戌科状元唐皋就是金陵唐氏世德堂刻百回本《西游记》的作者。

     唐皋与《西游记》之间的其他问题

         在确定唐皋是《西游记》作者之后,陈勇还把唐皋的资料与小说的内容和书中唐僧的一些基本情况再作一番对应。

         第一,手稿完整保存问题。唐皋生于1468年。现存最早版本《西游记》正式出版是1592年。以唐活100岁计,亦在其去世20多年后,便存在手稿如何完整保存问题。因是金陵唐氏世德堂本,故推断是他的后人妥善保存的。

           第二,唐僧出世一回被删之谜。据《西游证道书》内容分析,唐僧母亲有被水贼霸占18年的经历,这使唐皋后代的心理有不可接受的一面。唐皋采用了佛教劝世等极端说法,亦是后代无法接受的。原作中或许还有许多与明朝皇室有关的事,故为避讳和避祸,其后代进行了删节。

          第三,《西游记》开首有: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西游释厄传》是任何人都没见过的。可以大概推断,唐皋的原作应为《西游释厄传》,后代删改后定名《西游记》,开首就 提到这一点,乃表示对先人的尊敬。如果不是后代,一般人不会做这样的提示。

         第四,唐僧出世一回的内容分析。小说中,唐僧的形象和追求,与地藏王菩萨的形象和追求很相似,而后者的故事与目连救母的故事很相似。目连救母的故事被编成戏曲,是众多徽剧中很受人们喜爱的一齣戏。而作者的家乡距九华山地藏王菩萨道场很近。唐皋从小深受这两个故事的影响,遂加工进小说中,以让后人敬重僧佛。而后代无法理解唐皋的良苦用心,加上躲避“文字狱”,故整体删掉这一回。

         通过前面的大量推断,陈勇确定《西游记》的作者就是唐皋。同时,他也恳切地希望大家对他的研究方法和结论做一鉴定,以便早日解决《西游记》作者之谜。

         我在这里把陈勇先生研究《西游记》的结果介绍给徽州的读者,是让唐皋故乡的人们对此事有一个了解。因为陈勇先生的研究著作,徽州人看到的不多。

    (张恺琴于2016年3月16日完稿  歙县徽城镇红旗路1号老县委大院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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